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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爱得不满,只是知道太晚

来源:咸宁信息网   作者:admin   人气:   发布时间:2017-12-30
摘要:我们的脚步从未停止,走过的路途相互交织,最后形成了一张大大的网,生活开始变得杂乱无章。 -1- 小四说:“上天欲要毁灭一个人,必先使其疯狂。” 可是,我的心跳还没达到120下每秒,他却派一个女孩子来将我毁得体无完肤。 我记得在抛掉元素周期表和牛顿的

不是爱得不满,只是知道太晚

我们的脚步从未停止,走过的路途相互交织,最后形成了一张大大的网,生活开始变得杂乱无章。

-1-

小四说:“上天欲要毁灭一个人,必先使其疯狂。”

可是,我的心跳还没达到120下每秒,他却派一个女孩子来将我毁得体无完肤。

我记得在抛掉元素周期表和牛顿的苹果的那一刻,槿挥着双手对我喊着:“大学再见!”然而,当我再见到槿的时候,她的纤手已经爬上了另一个男孩的臂弯,带着年少的轻狂,我转身便走。

槿似乎张了张嘴,但是那一袭雪白的羽绒和黑色的风衣显得格外登对,雪丝缠上了我的额头,我将它捏得粉碎,也许槿还是当初的那个槿,我还是当初的那个我,但是,我们不再是当初的我们。

我们的生命曾一度相交,但是上天硬生生地将我们的生命轨迹扯成了两条平行线,于是,我们各走各的路。

不是爱得不满,只是知道太晚

她有着冰雪一样的面庞,冰山一样的心墙,冰莲一样的芬芳,她是一个结着愁怨的姑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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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还在继续,但是我的爱情戛然而止,手机于我来说只是一块晶莹剔透的板砖,无数单身汉将手机摞在一起,一定可以形成一座寂静的死城,那里充斥着孤独与落寞。而我,便在其中尝着最苦涩的果。

我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,脑海中一次次出现高三与槿在一起的画面,最后被一只血红色的手捏得支离破碎。

这时,我听到了床板震动的声音,不,竟然是手机,那座平静了一年的城轰然倒塌,我一把抓起手机,竟比葛朗台临死前握十字架还要紧,一定是槿吧!我想。

我迫不及待的触开了微信,发信息过来的是一个叫毓的女孩子,她有着冰雪一样的面庞,冰山一样的心墙,冰莲一样的芬芳,她是一个结着愁怨的姑娘,毓的纤手在黑白键上跳跃了十几年,她和我一样热爱着文字,散发出一种常人无法逼近的情思。

“陪我下来走走,好么?”

“嗯,那你慢点,我不追女孩子的。”

“我也不追男孩子。”

“那就并排跑。”

我换了双灰色的跑鞋,慢吞吞地走下楼去,毓是一个足以倾城的女孩子。但是我的周围的空间就那么大,有的人进去了,就再也没出来过。对于毓,我只以知己相称。

银白色的月光泻了一地,也覆在了毓水蓝色的风衣上,涟漪荡起一阵阵的波光,雅诗兰黛的清香四处游荡,晚风将毓的发丝轻轻卷起,上天为我们准备了一场华丽的见面礼。

“小毓,你没事不会叫我跑步的。”在NLP领域略有涉足的我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故事,只是主角会是谁呢?

“没什么,就是晚上吃多了。”毓的声音透着几分凄凉,毓从来都是一个冷冰冰的孩子,少有人能够触到她内心的那份柔软。

我们围着学院最大的圈慢跑,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,女孩子的心思极其细腻,总是会把话题拉向正轨。

“你说,两个不再相爱的人还会是朋友吗?”

“当然不会,除非他们根本没有真心爱过。”我的话不容一丝的质疑,爱情如果没有走到一起,那一定会演变成一方对于另一方的葬礼。

“我们相爱了三年,两年用来互相伤害,还有一年用来忘记对方,他曾说,他会等我八年,八年之约还没到期,我们已经奔向渐行渐远的两极。曾经,我一个一个地换着男朋友,他一个一个地换着女朋友,这两年,他不再换了。”毓的面容平静得一如既往,

我敢打赌,这时我对着毓大喊一声:“我爱你!”毓都会波澜不惊,莞尔一笑。当然,这种事情不会发生,处女座男孩子的爱情从来都要经过时间漫长的洗练,最后变得坚不可摧。

“那,你放得下么?”

“没有什么放不下的,我记得你曾经说过,你感谢每一个伤害你的女孩子,因为她们在用最美好的青葱岁月教育你成长,这,也同样适用于女孩子吧?”

“是的,在你生命中每一个必经的时段,你驻足的每一个路口,都有一个男孩子在哪里等你,等到你什么时候不再想漂泊浪荡,便陡然成双。所以,你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人痛惜不已,一切选择都来源于你自己。”

“为什么你从来都是这样,每一句话都足以暖人心房?”

我笑而默语,我没有告诉她,那是在看见和自己好了一年的女孩子,依偎在另一个男孩子身旁后,我读了20几本心理学著作的结果,我甚至可以自信地说:“我的大学和爱情早已决裂,让爱死吧,我要卑贱地活着。”但是,我和毓又算是什么呢?很好的异性朋友,我坚信不疑。

我们走过了一路的香樟,毓的倾诉像溪水一样流淌,渗入我的心房,我被她拉入了她的世界。

“初一那年,我是班长,他是男孩中最不听话的一个,他经常和我唱反调,我对他说,你这样下去,没有人会看的起你,从那以后,他拼命学习。记不清从哪天开始,我们便走到了一起,每天放学,我都拎着他的书包去看他打篮球,有一次,书包里面掉出一封信,一个女孩子的,我把信扔到他的面前,书包里面竟然还有十几封,我扔下书包,转身便走。僵持了几天,他在一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当着全班同学还有老师的面给我跪下了,我当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,原谅了他。初中毕业,我和他家人一起去了富士山,在回来的飞机上,我在他肩头哭了好久,女孩子的直觉告诉我,我们不会在一起。”

听着毓的故事,我不得不说,毓是残忍的,仿佛和她一起走过青春的,是我,而现在,她又带着我将一路的苦涩尝了个遍。



不是爱得不满,只是知道太晚

总有一个人,他会陪着你走过青春,教你成长,你们之间从未将爱说出口,却在彼此身上刻下了深深的印痕。那些岁月,不是爱,又是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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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有一个人,他会陪着你走过青春,教你成长,你们之间从未将爱说出口,却在彼此身上刻下了深深的印痕。那些岁月,不是爱,又是什么?

毓不再叫我下来跑步,我想,她可能想停下来,看看这个世界。于是,我们并肩而行,那碎了一地的柳絮,印下了我们的足迹,我时常幻想,为什么我是处女座,却碰不到一个处男座女生。毓说她是水瓶座,雅诗兰黛的清香掩盖了一路的香樟,也渐渐渗入我尘封已久的心房。

“通向瓶心的路都很难走吧?”

“难走才值得走。”

“我可以试试么。”

“你不怕迷路?”

“和你一起走,就不会迷路,哪天看不见你了,我便迷路了。”

“可是我是路盲。”

“你引我去的地方,便是正确的方向。”

“瓶子易碎。”

“我会小心翼翼,会不会走着走着,发现前面有一个在走,后面还有一个在跟?”

“那里很小,只能容下一个人。”

“那瓶子里面现在有人么。”

“曾经有一个人,他在那里住了三年,定下了八年之约,却不再回来。”

“瓶子曾经被伤害。”

“谈不上伤害,那只是成长。”

毓的眼神里有散了一地的芳华,还有着俯拾即是的忧伤,是谁说的不再相见便可不再相念,我分明看见,原来想念一个人,是可以那样的撕心裂肺。

而我,是否有资格将你宠得无法无天?

我分明破开了冰山一角,却发现,那里面还住着一个男孩,不忍离去。

毓是一个喜爱文字的女孩子,透着一种迷人的气质,我的笔头总是有着文字不断流淌,像脱缰的野马一般疯狂,这注定了我们的谈话像文学交流一般。

“你说,这世上有好人和坏人之分么?”

“一个人,他开罪于千万人,为众人唾弃,却独独能为你一人舍弃一切,他便是好人。一个人与你相守了十年,立下灼灼誓言,却在日出后的某一天弃你而去,他便是坏人,好与坏只是就他所对的人来说,而非他自身,这么说,任何人不都是好与坏的结合体么?”

不是爱得不满,只是知道太晚

而我,是否有资格将你宠得无法无天?

毓拉着我坐了下来,我干脆躺在草坪上,浩瀚渺茫的夜空中点上了几处光影,那是相隔万里的恋人们藉以相望的繁星。

对于毓,我从来是不忍触碰的,我听过毓的琴声,一指流水,几许柔情,双手在黑白键上将过往倾尽,左手是涤荡不去的阵阵苦楚,右手是八年一次的漫长修炼。

毓也躺了下来,我第一次听到了《听海》,这是一个乐盲注定的悲哀,我不知道毓为什么会放这首歌,阿妹的声音与夜空的宁静完美的契合,毓转过声去,我有点不知所措。

一首《听海》曲终,人散?毓站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大大的眼睛有些许暗淡,毓又回忆起从前的事了吧?在很久很久的后来,我才为了从未听过这首歌痛惜不已。只是,时光的转轮如大本钟一般有规律地旋转,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后悔,与那些烙在心中的回忆,它从来置之不理。

回宿舍的路上,我看见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留下一地晶莹剔透的泪点,晚风拂过叶片发出簌簌的声音,那却是谁为了谁的悲鸣?

不是爱得不满,只是知道太晚

风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,而毓的笑容摇摇晃晃,成为我命途中最美的点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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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曾如此靠近,然而,上天在我们之间洒下了一粒种子,开出没有风的,寂寞的森林,咫尺千里。

“毓,考研吧!”

“我想早点回家。”

毓的回答没有一丝回转的余地,她是一个不喜欢漂泊的孩子。我不会让一个女孩子等我三年,第一年,她会说:“我等你。”第二年,你们之间会渐渐断了联系,第三年,她会邀请你去参加她的婚礼。

毓再未来找我,风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,而毓的笑容摇摇晃晃,成为我命途中最美的点缀。

我开始爱上篮球,每一丝汗水的挥洒,是碎了一地的落寞。每次大汗淋漓将一切抛到天际,我和小A便会冲向shellbel饮品店。

然而这次,小A扯住了我的衣角,紧紧不放。

“干死了,让我进去!”我对着小A喊着,趁机挣脱了那只能在中场命中己方篮框的大手。

店里的人都转过头来,不解地盯着我们,透过玻璃门,我的视线猛然一颤,又迅速恢复平静。推开门,我向一个方向笑了笑,充满了矫揉造作,满是一脸虚假的若无其事。

我从容地点了两大杯柠檬蓝莓,开始不顾形象地掀掉盖子,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着,小A则一手插上吸管,一脸怪异地望着我,慢吞吞地吮吸着。一个是刚刚来自撒哈拉的难民,而另一个,则是打着白色领结的小资,当然,我从没去过撒哈拉。

在触到小毓眼神的那一刹那,我感到西伯利亚的寒流席卷了整个春天,我的内心再也无法燃起俊美的火焰,旁边那个男孩子的背影好熟悉,但是记忆的一时短路竟让我无法想起。毓的笑容很是绚丽。

那一瞬间,我的心被放逐到天际,也许,我可以携着这一丝或深或浅的忧伤,在文字的长河里自由地流浪。

小A杯中的液体平面还未降到三分之二,我又往肚子里灌了一杯,冰凉,透彻心扉,空杯子在空气中划过一丝完美的弧度。“哐”的一声,入篓,我推开厚重的玻璃门,义无反顾地冲向宿舍,我只想痛快地冲个凉水澡。

“那男孩······”小A拍着篮球,若无其事地开口道。

“闭嘴。”我再也压制不住满腹的愠怒,但我不喜欢随便倾泻怒火,那只是庸人一遍遍撕开伤口后的顾影自怜。而我,会舔舐着伤口,尝到一抹鲜红中的微甜,笑着对自己说:“或许伤害,会最终让我释怀,或许释怀,就注定了我的离开。”

不是爱得不满,只是知道太晚

或许伤害,会最终让我释怀,或许释怀,就注定了我的离开

我关掉了微信,不再刷人人,再没有一个人会再让我如此疯狂地关注她的一点一滴,我反到省下了些许气力。

从此我不再听单曲循环起,音乐载着我向前滑行。

我曾有几次遇见毓和那个男孩,毓的眼神中有着淡淡的忧伤,我记得我曾对毓说:“我在你眼中看见了我整个人。”

“那得有多大?”

“你的眼里可是你的整个天下。”

然而,如今我已与这天下决裂,最开始是浅浅一笑,带着些许尴尬,从彼此身旁走过,后来便形同陌路,仿佛从未在对方的世界驻足。我们的生命像两条长长的铁轨,曾一度相交,又渐行渐远。

五月底,我加入了舞队,跳的是华尔兹。说是跳交际舞,其实是给男性一个更为广阔的把妹空间,给女性一个能在更多人面前卖弄风姿的机会,大家都表现得一本正经。

我们在俱乐部尽情地挥洒。团支部的工作地点也是俱乐部,而毓是团支书。当然,我还没有蠢到上前去邀请毓跳一支舞。

我搂着舞蹈教练的纤腰,那是一个与艺术相随的女子。有着如水般柔软的腰肢,以及精通贝司与电子琴的纤指,完美得无可挑剔,还好我不是那么容易动情的男子。我故意装作笨拙,三个女孩子围上来纠正着我的动作,有一个叫做槿的女孩子,不错,就是那个曾经挥着手对我喊着“大学再见!”的槿。一年的时间将我们之间的一切销蚀得一干二净,再多的思念都变成了曾经的云淡风轻。我斜着眼瞥见了毓,她端坐在电脑前,处理着一份份文件,时而拿起手机,回复几条信息。

我曾问过毓:“你为什么不去跳舞?”

“我比较保守,不太喜欢和其他男人搂搂抱抱。”

“那,我还算保守么?”我一脸狡黠地望着毓水晶般的双眸。

“不太保守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毓是看过我跳华尔兹的,那是在加入舞队之前,跳过几回,毓不说什么,但是我感觉得到。

“太有思想的男孩子都不太保守。”毓淡淡地说到。

我不知道当时这个保守的对面是不是放荡,但我能听出毓是有些许不满的。

现在,我们在毓的面前跳着华尔兹,毓淡定自若地坐在那儿,眼神中没有一丝丝的怨意。她眼中那抹淡然,我看得格外清晰,爱到极致便是恨。如今,连恨也不在了,那便是,她的心已死了。

“我累了,回去休息了。”望着眼前的女孩子,我漠然地说道。

“不再学一会儿么?”

“累了。”

“明天晚上继续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教练关掉了音响,在五月这火热的季节,我的心却寒冷得寂如长夜。

俱乐部的灯光熄灭,毓也合上了电脑,她从我身旁擦过,那黝黑的重瞳下是否酝酿着一场风暴?

不是爱得不满,只是知道太晚

爱到极致便是恨,如今,连恨也不在了。那便是,她的心已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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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爱情充斥的距离,总是多了一点的时间和空间,除了文字,我还尝试着其他有意义的事,“星火杯”辩论赛,我担当二辩,而小毓负责组织。

这是宿命的注定,还是有意的牵引?

上场之前,毓按照形式为我们四个辩手加油,我淡然一笑,掩饰不住眼中的柔波。毓,还是那个毓么?那个男孩,真的好熟悉。

辩论赛结束的时候,槿冲了上来,给我献上了鲜花。。

槿就这样再次走入了我的世界,毓是否早已离开?我真的很想知道自己醉酒后会歇斯底里地喊出谁的名字,一个是曾经相守,如今又回到身边;一个是知己红颜,此生恐再难遇见。

回宿舍的路上,我问槿:“为什么当初离开我?”

“从来没有过啊!”槿一脸迷茫地望着我。

“当初你忽然和我形同陌路,怎么又将罪责悉数推到我的身上?”槿不紧不慢地辩解着,好像我是一切的罪魁祸首,后来,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罪不可赦。

人们总是在无限接近幸福的时候倍感幸福,却在幸福进行时患得患失。我不想过多地追问,生怕当年久积的愠怒喷然而出,惊扰这一时的温存。

“可能有些误会吧,当年以为山崩地裂都分不开的我们,却在大学相见的第一面之后各奔东西,而今,一年的距离,却又将我们重新拉回到一起,不是很好么?”我竭力挽回一时的失言,女孩子的情感电路一旦被触发,就会像全身上下通了十万伏特的电流一样骇人。

“这一年你还好么?”

“写些文字,看看青春文学,累了就变魔术,心情糟糕就打打篮球,没有你的生活,我花了一年的时间去适应。没有谁少了谁就活不下去,但是多了你,会活得更好。”

我没有提起和小毓的交集,槿也识趣地避而不问,那个男孩,黑色风衣,我顿时想起了什么,但又不敢确定。如果是,我将和他不共戴天。

“失去了对方一年,能得到一辈子也未尝不可。”

“你们总希望每次恋爱都能走向人生的终点,但是注定不可能,上天总会安排那么几场轰轰烈烈的恋爱,你们或许爱着,或许互相伤害,但是心境却愈加成熟,情感也略显冷漠。这时,你会发现,原来爱是可以如此平静,脱去了那份占有的激情,恋爱中的波动令你波澜不惊。因为,在无数次爱与被爱的边缘游走,尝遍了所谓的炎凉,你早已百炼成钢。”

“那,我们这回属于哪一种呢?”槿望着我。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这一次,会走向终点么,一切随缘吧。

“你考研么?”

“会的。”

“我陪你。”

也许,这就是槿和毓的差别吧!考研,在我和小毓之间划下了一道鸿沟,谁都不愿逾越。我们总是信誓旦旦地说为了对方可以义无反顾,但有时一点点分歧也会把海誓山盟弄得支离破碎,或许,那当时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言,只是披上了一层冠冕堂皇的外衣。

槿挽上了我的胳膊,香樟道上,轻便好走。

这时,我撞上了毓和那个男孩,香樟道如此宽阔,世界却这般狭窄。那个男孩一脸善意地对着我笑,毓则看向一边,显然,不想和我的目光有丝毫碰触。

槿这时一脸无所谓的模样,向对面挥了挥手,显然,她是认识那个男孩的。“为什么两个曾经相爱的人可以如此的淡定自若。”我的思想有点混沌了,这是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孩。也是那个我们在冷饮店碰到的男孩,他像一柄匕首,插入了我的生命,完全无视了我的不愿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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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垂垂老去,会不会重拾起那份忧伤,遍遍品尝,苦涩难当

“槿,我可不认识他额!”

“哪个他,小毓被我们看见她男朋友有点不好意思呢!”

“那个男孩,看上去跟你很般配。”

“和小毓更般配吧?”

我们互相腹诽,不露破绽的暗斗,谁也没有突破谁的防线,这,在毓和我之间绝不会发生。

我和槿之间有一层膜,和与毓的略有些不同,谁都不去戳破。

夜间11点,调频93.5MHZ。耳边想起了久违的《听海》,一曲终了,音乐之声的主播念起了我的来信。

“有些人,一旦遇见,便一眼万年;

有些心动,一旦开始,便覆水难收;

有些话,一旦咽下,便无力再说出口;

有些恋情,一旦错过,便无法再回头。

风华是一指流沙,苍老是一段年华。

因为年少的无知,而造成了一生的颠覆,

因为一时的胆怯,而截断了本因诉说的衷情。

多年以后,当我们垂垂老去,

会不会重拾起那份忧伤,

遍遍品尝,苦涩难当。

爱她,就大声地说出来,

不爱,就干脆地离开。”

我渐渐泪眼模糊,两段身影,在我面前闪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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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以为我早已从你的世界走过,其实我一直在这里,偷尝着你的落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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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以为我早已从你的世界走过,其实我一直在这里,偷尝着你的落寞。

那夜,我一遍一遍地听着《听海》,我终于知道,毓当夜为什么会放这首歌。我一次次叩问自己:“为何你明明动了情,却又不靠近?”

我和槿因为当年的牵连,偶尔会在一起,饮品店,我们偶尔光顾。

“下午三点,shellbel。”我收到了槿的短信。

是时候弄清楚和槿的关系了,当我推开雪贝尔的玻璃门时,我愣住了,那个男孩也在,难道小毓下午也会来?他满脸无辜地对着我笑,因为我正轻蔑地扫了他一眼,走向最近的一张空桌坐下。

这时,那个男孩起身了,也许毓来了吧,我挪了挪身体,背对着大门。然而,他径直朝我走过来,若无其事地坐到了我的对面。

“槿不会来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短信是我发的。”

“我会信么,等等,你怎么知道我们约在这?”对这个当年穿着黑色风衣和槿在一起,如今又和毓甚是亲密的男孩,我从未生出过一丝的好感。

“我是槿的哥哥。”男孩点了两杯拿铁,递了一杯给我,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
我仿佛触电般怔住,杯子悬在半空,定了定神:“继续说!”

“我是来向你道歉的,三件事。当年你看到我和槿在一起,误以为我是她男朋友,槿大一刚来,当哥哥的为她提一下行李也不足为过吧?”听起来倒像是来问责的。

“这是我的问题,与你无关。”

“我和毓在一起,你一定看了很不舒服吧,你放不下她。”

“你不必管我,小毓开心就行,第三件?”

“槿当时很伤心,后来,她看见你和毓在一起,便开始尝试着放弃,但是,你和毓的若即若离的关系,又使她内心燃起了火焰。于是,槿下了一个决定,她让我去追毓,自己则一心一意处理和你的关系。”

“好一对肝胆相照的兄妹!”我抑不住满腹的怒火,将手中的杯子狠狠地拍向桌子,周围的人望向这边,又转过头切切私语。

“听我说完,”他放下杯子,缓缓说着,“我不忍看见槿为了你整日精神恍惚。”

“多无私的哥哥啊,你——为小毓想过么?”我的女孩,只有我能欺负,其他人,没资格。

“和小毓在一起的日子,她总是提到你,我知道,你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痕,任何人都无法抹去,至于我,她只把我当作哥哥一样,诉说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我渐渐感到,或许一开始我就错了,真正的爱情不需要这么多的诡计。”

“你还知道?”我不忍心看见任何人有意或无意去伤害毓,至少,在我面前,休想!我合上杯盖,“小毓知道么?”

“她早就知道了,她认为即然当初你和槿之间是因为误会分开,就应该将一切弄清楚之后再试试。”

我的心猛然一突,小毓,永远与我的心灵如此靠近。

“我试过了。”

“我知道,至于我今天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,因为你和毓之间的疏远,有我的一份原因,而毓对你的恋恋不忘,让我在一遍遍踌躇不定中决定,我应该告诉你真相,你需要为自己做出抉择。”

“我和毓的疏远与你无关,不过还是······谢谢。”我艰难地说出最后两个字。端起咖啡。一饮而尽,那丝滑的液体淌入心房,在我体内激荡,一个是曾经相守,一个是知己红颜,我到底,爱着谁?

走出shellbel,我做了一个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决定,我暂时不属于毓,也不属于槿,我就是我自己,距离会使我们将彼此看得更加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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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是一圈一圈易忘的年轮,我们像隔了几个世纪那么遥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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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过了一本好书,也许就错过了本应精妙绝伦的一生,还好,我没有错过。

自从做出那个决定,我将自己与异性的世界隔离,DOTA成为我两个月来唯一的生活调剂,夜间躺在床上,我读着一些青春文学和NLP。

我在DOTA中不断沉沦,与无数平凡的大学生一样,荒度着最美好的时日,还一脸正经地说:“青春,本来就是拿来挥霍的。”我挥霍得起么?我感到我和小毓渐行渐远。而这时,槿也找到了她的如意郎君,她,总算解脱了吧!

深夜12点,未泯的一丝良知促使我在百度收索栏中输入“励志”。

一个人蹦了出来,安东尼·罗宾,17岁被母亲赶出家门,到23岁换了十几份工作,那一年,他遇到了激励大师米恩,学费1200美元,身家仅有一部价值900美元的甲壳虫汽车的罗宾跑了48家银行,最终筹得学费,24岁,他已住进了城堡,27岁,他拥有了私人直升机,现在,他坐拥亿万身家,成为第三代激励大师。

上天也不忍看见我湮灭于众生之中吧,我内心被尘封的世界轰然炸开,翻开《激发无限潜力》,我体内的力量汹涌澎湃,毓是否该看看呢?

我用微信将《激发无限潜力》的电子版群发了出去并附上一段文字:“亲爱的敬爱的以及不得不爱的,当你们收到这份电子书时,应当无比荣幸本少始终惦记着你们,花了一个小时,搜到了电子版。错过了一本好书,也许就错过了精妙绝伦的一生,读完这本书,正确的反应应该是内心充满力量,觉得世间没有什么不能达成。当然,你最好先了解一下安东尼·罗宾的传奇,流光涟影致上。”

当然收到一份。

微信的信号灯开始闪烁。

“谢谢,我一定认真拜读。”

我的心猛然一抽搐,曾经那般熟悉的两人,竟变得如此陌生,时间是一圈一圈易忘的年轮,我们像隔了几个世纪那么遥远。

“先看看能不能读下去吧,有点过于理论了。”

“我会试着看完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也不枉你辛苦劳动,哈哈!”

“万一我的劳动分文不值呢?”

“我看完就值了,并且你这么推荐一定有特别之处。”相隔数月的两人,竟能将对方的心理看得如此清晰。

“突然发现你的头像还是蒙奇奇。”我听出毓这句话中的兴奋。

“我喜欢的东西不会改变。”

“可爱。”

“那是你的蒙奇奇。”

“看出来了,在床头放着呢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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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不过是给残缺找了个比较好的说辞,那就是回忆

有些人,会陪你走过青春,教你成长,你们之间从未将爱说出口,却在彼此身上烙下了深深的印痕,那些岁月,不是爱,又是什么?

但是,这个人往往不能陪你走到最后。

小毓说过,我们都不想残缺,都想要完美,但是有时候无能为力,所以不过是给残缺找了个比较好的说辞,那就是回忆。”

责任编辑:adm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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